有天,烬苹突然坐在祁趣的身上,“什么呢?”祁趣把古典音乐书籍放在一旁,看着烬苹的模样,好像有事情跟自己商量似的。
“这个……那个……下个星期,你有空不?”
“还算有空吧,不过你倒是说说,要干嘛去。可不要像上次那样,动不动就扯着我挤巴士那些,要跟我交代清楚,不然我不会跟你去的。”
“这样啊。”原来,祁趣还在记仇了。烬苹想了想,“那还是算了。”说罢,自己就从祁趣的身上走下来。不过,祁趣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了,一个翻身动作,就把他的身体压在沙发上,颠倒刚才的位置。这时候善管家听到有些响声,走了过来,看到原来又是祁趣欺负小苹啊,他就默默地走开了。
今晚的事情弄得七七八八,善管家觉得自己在这里也不过碍着他们两个大男孩培养感情,想着他就走出屋子,瞧瞧地把门关上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祁趣把他的头,扭正,让他正视自己。
烬苹好像在组织语言,思索一番,然后就说:“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事情,还不肯说。”祁趣说着,就“用刑”,专攻他的腋下,腰间。
“哈哈哈哈……我说我说了,你停下来。”然后他侧着头,不看着祁趣的脸说道:“我弟弟出生满一个月,要摆满月酒,虽然我想把你也带上去咯。”
“哦,邀请我去你老弟的满月宴了。”
“嗯。”烬苹乖乖地点点头,好像兔子在一点点喝水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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