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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喝酒要份子钱,你是想要我交份子钱?”祁趣看着他的目光,不由地疑问道。
“才不是了!”烬苹听到之后,差点暴怒起来了,“我烬苹虽然是守财的人,但是我不是孤寒缩骨的人,我才不收你的钱了。而且,收的钱又不是进我钱袋子。”
“守财的,跟孤寒的,不是同一个意思的吗?”
“才不是了,我只是平时把钱存着,该用的时候就用而已!”其实祁趣在逗他玩了,祁趣内心挺开心了,因为烬苹还记得自己了,打算连这种亲人的活动也把自己带上。
“那正规的帖子?我还听说你们那些农村人除了送糖果来,还要给什么‘屋堆’对吧。是不是,那些东西,都进你的肚子里。”说罢,祁趣说要翻翻他的身把东西找出来的模样,其实替烬苹抓抓痒,逗他,惹得烬苹都笑了。
“我们……之间还要弄这些东西?别弄了,我痒……”
大家抓弄一番,玩累了,就休息一下,电视还在播放着烦人的广告了。
“那你刚才不直说?”祁趣疑惑了。
“这一次不要挤巴士,不过可能要挤火车……”烬苹怯怯地说道。
“火车?”祁趣认真地思索一下,“除了火车,还有别的途径?”
“飞机吧,我也不太清楚了。所以,我打算问问你的意见。”烬苹很认真地望着祁趣的脸,“不过最好不要飞机了,飞机费用很高,我的钱包不够付两人的钱。”
“这费用的问题,你不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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