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些经验,听说她打算过几年,自己弄一间诊所。
烬苹听到这大姐的理想,满眼地对她崇拜了。
不过,崇拜归崇拜,数目还是要分明了,看在她刚出来工作的份上,就免了她三个月的水电费,不过烬苹的生活费要减去,因为没有本地户口,也要扣上买保险的钱,计算下来,烬苹是赚了,但是剩得不多。
那房间的任何物品,随她用,但是有一间房,他没有给那护士姐姐钥匙,那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奶奶生前住的那间。至于父母的那间,他们早就把需要的东西,就带到乡下了,反正他们也没有打算回来的意思。而祁趣,也把房间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实用的家具,都往祁趣的房间搬了。至于搬不了,没可能的事情,只是实在不想放而已,跟自己的风格不合,才放在杂物室。
那天,祁趣还跟他开玩笑道:“看来,你还真我家当做你家。”
烬苹捏着祁趣的鼻子,“当然了,反正我也交了房租。能用就用,不能便宜你。”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么一点房租,有时候还真不够他们吃几顿了。娟姨虽然很少再回这里跑,不过她还是不定时叫人送来各国的土产,什么澳大利亚的皇帝蟹、法国的鹅肝酱、空运的新鲜三文鱼生等等。
烬苹交了,只是图个心安理得,他压根没有想彻底占有,只是暂留着。因为,这里有家的温暖,让他还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