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趣一个人在跳舞机面前跳着,很多路人傻干干地等着或者看着。有人想一起,不过被祁趣的煞气都吓跑了。
这里的跳舞机都是双人机,很少人会只身一人。就算是,他们也不抗拒跟陌生人一起跳。比如烬苹了,因为祁趣一下课就要回家补习,而他只好自己一个人打发时间,没可能在祁家,苦苦等着开饭,等着洗澡,等着祁趣下课,吃宵夜睡觉了。烬苹的确不在意跟陌生人一起跳,反正不跳也浪费,而且烬苹有自来熟的随和性格,有人陪他交流,他反而觉得还不错了。烬苹最容易跟别人混熟,说不定下次他可以“讹诈”那人,请他吃东西了或者埋单了。
朋友的东西,怎么会嫌弃多了。所以烬苹很多时候不明白,祁趣明明为人不错,为何总摆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模样。烬苹,试过问过他为何不多交一些朋友,祁趣很认真地跟他说:那些人,没有交往的价值。还有,很多朋友,现在交了,毕业了,搬家了的话,还不是不再联络。反正迟早也不会再见面,何必要交往,去做无用功,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烬苹听后,低着头,弱弱地问:“那我?”
“你是一个例外。”
“怎么例外法?”烬苹睁大自己的眼睛,祁趣看着他后面好像都长出尾巴似的。
“你一穷二白,居然能在阳光金滩有自己的一套房,而且,小时候是女孩,现在居然是男孩,那不是例外,难道是外星人?”
烬苹看着祁趣又拿以前的事情怼自己,马上来气,就张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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