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苹用尽最大的力气,才把祁趣飞身体翻过来,他跑去把灯打开,看着祁趣的小内裤,湿了,“还真拉尿了。”
烬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啊。总之,现在祁趣不省人事,就他最清醒,收拾残局的事情,还是他自己做,烬苹最后换是决定把祁趣的内裤再度换了。
用着祁趣刚才吐过的盆子,打着热水过来,把内裤脱了。“怎么这尿这么粘稠,还满满的鱼腥味道,真难闻。”什么都不懂的烬苹,猜猜那是不是跟酒精发生化学反应才这样?“不对了,我也喝了很多酒,尿也很正常吖。”烬苹还是单细胞的生物,想不通就不想了,他的脑袋还是清晰的,他清楚自己目前要做什么。
用着祁趣刚刚吐过的盆子,很细心地服侍祁趣软趴趴的小狮王,一边在喊苦道:“你就舒服了,你看你主人都不理你,可苦了我,三更半夜帮你洗白白啊。看你吃那么多,长得这么高大,一点用都没有,你主人不管你,你就不能长记性吗,就不能忍到天亮了?你可好了,想做什么就什么,尽要我收拾收拾。真是惹祸精啊。”
这尿液,粘手的,烬苹擦了好久,才擦干净了。
烬苹再度爬上床的时候,看了祁趣一眼,心里道:“如果你再弄的话,我就……我就睡沙发。”不知道是烬苹的话奏效,还是祁趣潜意识,良心发现,更或者是烬苹实在太累了,反正,烬苹一觉睡到天亮,祁趣醒来,他还没有醒。
“哎呀,头好痛……”祁趣猛地坐了起来,发现头脑简直要爆炸的,各种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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