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苹发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是小财爷,身边很多金银珠宝,任自己花,他乐到嘴巴都合不上了。突然天空,掉下一块大石头,把他的财物还有自己压着!“救命啊,救命啊!”不过没有人救他。
于是,烬苹猛地醒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以为是“鬼压床”,原来是被醉猫压!
“好沉!”烬苹折腾了半宿,早就没力,他随意推了推祁趣,怎么都没有推得动那座大山。烬苹感觉自己好命苦,刚服侍了某某人,服侍得半死不活,现在得到什么“报答”——他居然压我!难道,天下的好人都没有好报?我滴小命比压在五指山的大圣更苦啊!
幸亏,这床很软,烬苹移动一下,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算被压着,也不觉得累。
你压你的,我睡我的,两不相欠了。烬苹就是这样奇葩的人,在学校,被苏乞丐,夹着,也能睡着,这样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小儿科”了。
祁趣动着动,头就爬到烬苹的脖子附近,他们距离很近,祁趣一呼吸,烬苹的脖子的绒毛就被吹得,痒痒的。不过,还是挺舒服,就猫尾巴扫了一下心窝。听着他很有规律的呼吸声,烬苹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一曲安眠曲,心很安心,睡意也浓了。
突然这曲子的风格,变乱了,变得急促起来了,好像有人前来打枪正在琴声袅袅的酒楼,瞬间阁楼里听琴的人各自逃散了。原本差点要睡着的烬苹,被这紊乱的呼吸声拉回现实了。而祁趣居然在他的脖子喃喃道:“陈近猪,猪,猪儿……”轻轻的风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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