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边吹来,又扫扫烬苹身上的绒毛,惹得烬苹睁开眼睛,烬苹转过来头,盯着祁趣看。
“你才猪。”
“小烬苹……语馨,好美……”
看到祁趣的侧影,长长的睫毛此刻很安静地停留在脸上,就像栖息着蝴蝶,尖尖的鼻子,东方人的半个厚嘴巴,不由地构成一幅短画。尖耳朵,偶然动呀动,耳朵下方的线条一直连着下巴,成半月形,又像勾子,可勾人了。
烬苹心想祁趣这样一直躺在自己的上面,这不是事啊,他睡得好好,自己反而没得睡了。得想办法,解决啊!
思索间,祁趣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好像奔跑起来的样子,嘴巴一直喃喃的话,他开始听不出清楚了,祁趣的身体逐渐发热,他变得突然很暴躁,突然就把烬苹死死地困住,不停扭动动身躯,他们之间就隔着两块布,他不断地上下挪,节奏还越来越快。烬苹,有些懵了,这是那出?病了吗,身体好烫啊,他艰难地腾出手来,默默祁趣的脸,真的好烫。
不过更让烬苹举手无措的是,就隔着几块破布的距离,他也能清晰地感觉一个小男生,“成长”的变化!祁趣此刻好像一只粘人的公狗,拼命地往烬苹的重要部分蹭着。
不过烬苹分神了,“烫手的芋头”,有没有这么烫?
烬苹静静生怕祁趣真的病了,他静静地感受祁趣的呼吸由行云流水,到千军万马的变化,身体的动作与呼吸的频率保持高度一致。这场长征打得翻天覆雨,他一声长呼,战大胜了,他满意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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