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出红印才消气。当然了,刚才撞头,祁趣也没有醒来,这次这么弄这一下,他也没醒了。烬苹看着在女生心中高高在上的祁趣,现在像一个布娃娃,任由自己摆布,就一个“爽”字怎么了得啊。烬苹,不知间偷乐。
他傻笑了一会儿,才觉得一直裸着祁趣就不好吧……正当洗手,发现水盆飘着一根毛,这毛,像头发,有些不像。所以烬苹对着那毛思索下,然后一边打量祁趣健壮的身体,一一寻找,最后定位到刚才的地方。那里居然能长毛!烬苹望望自己,又望望祁趣的,发现他刚长出几根,自己还是光溜溜。又想想,之前住校时候,同学讲的污话题,才开始懵懂原来大家都讲的原来是这些东西。
烬苹没有多想,正如他爸爸告诉他的,有些事情,“你长得了自然就知道了。”。他拿着内裤,硬着帮烬苹穿上了。
看着祁趣睡得很安详,烬苹好想一巴掌打醒他,不过他忍住了,他拖着疲倦的身躯,把自己带到浴室里,冲了一两下,最近最后一口气,直接扑在床上了,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