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姨婆死掉而已。”
“但是,我不知道,我都现在怎么都忘不了奶奶去世时候的模样。那天,我与你还在教室里上课,等我赶回去的时候,奶奶已经去世,她头盖白布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我连奶奶最后一脸都没有看到!那时候,我多恨自己,也恨身边的所以人,干嘛不早告诉我,让我去见奶奶最后的一脸,奶奶,临死的时候,有么有话想对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慢慢说。”祁趣轻轻地拍打烬苹的背,“又不然,我们不要再谈奶奶的事情吧。”祁趣轻轻地说道。这样的场景,好像当初小烬苹要接受自己的是男孩一样,自己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真的能感觉到烬苹的悲伤。
“为何,发生这样事情,都是小烬苹?”祁趣不解地问问老天。
等烬苹平复下来,祁趣胸前早已被热泪湿掉一半了。祁趣不舍地松开手,“我去开开热气。”说着,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我刚才是不是很逊?”烬苹擦擦眼泪问道。
“没有。”祁趣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祁趣继续躺回床上,像刚才那样抱着烬苹,烬苹挣脱一下,挣脱不了,他也就算,任由祁趣这样做。因为烬苹觉得祁趣这样弄,除了有些变扭,他反而觉得更加踏实。好久,没有人这样给自己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