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趣翻过身来,就把底下的人压住。明明烬苹答应过不走,但是他又害怕烬苹突然就冲了出去,压住烬苹,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灵的安慰。
改天回想起来,他会想,那天,他自己为何要害怕!
祁趣满身的酒气,从他的口喷出来,同样喝了酒的烬苹,居然突生厌恶之情,在祁趣的底下更加不安分地扭动。“松开的,我疼!放心,我不走了!”
祁趣听到这一句,好像空洞的心突然被填得满满的,于是他松了手,把身体从烬苹的身躯挪开些。
最后,烬苹就借着有些醉意,把心一横,“背水一战”,什么都不管地,完完全全地敞开自己的心扉。
“之前,我跟你说奶奶的去世到我爸的事业走下下坡那几段故事,都是真的。那我就不继续讲吧。”
“嗯,嗯。”祁趣猜得出,烬苹怕触景生情才不再重复提。
“不过,奶奶死去那天,我真的很伤心!”烬苹说着,身体突然颤抖着,好像处于低温的环境那样,本能性地往热源——祁趣身边钻。在漆黑一片,祁趣淡笑了,顺手把烬苹轻轻地抱着,烬苹没有一点反抗。祁趣,心想,“这就是投怀送抱?”
“祁趣,在你有自己意识的时候到现在,遇到过有亲人离开的情景?”
祁趣想了想,“这倒有,在我4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叔婆死了,不过妈妈说要以学习为重,我连她的葬礼都没去。再更加我一家与她一家很少有来往,我到现在早已忘记她的样貌,只是有一点印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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