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这次故意拖拖拉拉,弄了很久才出来,就是想考验烬苹的耐心,研究烬苹对白酒的喜爱,爱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以及自己把烬苹的把握度。
“哎呀,怎么还在?我还以为你走了。”祁趣远远就听到电视的声音,嘴角早已小小的上扬了。
“我是有原则的人,把下午做过的承诺兑换之后再走,可不像某某人,一拖再拖,又不知道打什么如意算盘了。”烬苹连瞧都没有瞧他。
“如意算盘?我就打怎样的如意算盘?”说罢,他就一下子冲到烬苹沙发坐的位置,手轻轻用力,就把烬苹抱了起来了,像对待大型的玩具一样,祁趣盘着脚坐,把他抱在怀里。
“你发疯!”
“我没有了,我还清楚地记得你我的名字了。”
“痴线!”
祁趣猛地摇着头,头上的水滴散落沙发,烬苹的身上,他奸笑道:“烬苹,你湿了,就先去洗洗澡吧。”
“不要!”烬苹猛地挣脱祁趣的怀了,想看着精神病患者一样看着祁趣,“玩够吧,那我回家了。”
“就这样回家,白酒不要?”
“不要了。”说罢,他转身就离开。
果然,烬苹的忍耐度还是很低,他对白酒的喜欢远远达不到很深的地步。
“别走,今晚就留下来吧。”祁趣的右手牵着烬苹的右手,“就当我今年的新年礼物,别走。”后门那一句,祁趣说得很温柔,温柔到烬苹的心都软了,他都停了下来。
就在他停下来的瞬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