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说,但是他内心也真的渴望那酒是真的。
“不想就算了。”说罢,他就把白酒放回自己的房间,又反锁上,在烬苹的眼前晃晃钥匙,就拿过烬苹手上的衣服,很自然地往浴室走。
“你倒是说说,这是你从哪里偷来的。”
祁趣停了下来,又走近浴室,“还真被你猜中,是我从老爸那里偷来的。原本打算我们生日那天拿出来庆祝的,但是遇到一些事情没有喝过,更重要的是,我送了别人生日礼物,别人可没有送我,我真的伤心透了。”
身为娱乐圈的少公子,怎么会缺生日礼物,会在乎生日礼物?他每一年,就算呆在家里不出门,也收到各方送来各式各样,他想不到的、可能现在还用不上的礼物,小到小饰品,大到几百平方的实物。然后,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生日会,活生生地演变成父母用来交际的场合之一,而他随着年纪增长,由对满满的礼物那种喜悦感,到现在的盲目,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一大堆礼物,很大的程度,是借助他的生日为借口,送给他的父母罢了。
并不是真心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下次拆开怎么会有惊喜了。
“生日礼物”,后来也变成他一个牵制别人的借口,祁趣可以不要生日礼物,但是他可以把“生日礼物”演变自己想要的东西,人或物。
他在浴室门顿了一下,“我洗澡很慢,你要不要进来跟我一起洗,顺便‘监督’我?”果然祁趣是没皮没脸的的人。说罢,小苹果黑着脸帮他把门就关上了。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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