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这些了,你还饿吧,继续吃吧。”手摸着烬苹的头,更加温柔了。
其实祁趣有很多事情想问烬苹,但是他又不敢问出口,就像烬苹一样,从没有问他为何要转学那样。祁趣知道,彼此有话想跟对方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们一直保持这样莫名的关系,也尽量不去打破它,这关系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大家都害怕这枷锁破了,他们的关系会变了味道。
但是等待的过程,是很煎熬,祁趣一等就等了快一个星期,更远的说,祁趣等烬苹的答案一等就等了快2年。由烬苹转学那天起,祁趣发现烬苹有心事一直埋在心底,不肯跟任何人倾诉。
祁趣还沉迷于当年两小无猜的生活,不过随着他们一天天长大,祁趣突然发现这生活居然活生生地变化,让他最气愤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无力去改变现况,这是他万万接受不了的事实。这1年181天里烬苹不主动找他,一直成了祁趣的心结,由祁趣瞒着很多人偷偷地办起转学手续那天起,就注定有些事情已经回了不去,注定他已经不再傻傻地在原地等,去等烬苹开口,去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注定他们这一把枷锁开始破裂了,他们的相处模式进一步的变化了。
祁趣转校的根本原因,就是想亲口听到烬苹的答案,想烬苹能彻底地敞开心扉,告诉自己几年他到底过得怎么样就,就像小时候的大家一样,无话不说,两小无猜。
祁趣早已知道他这样做,彼此的相处模式变了,但是他不后悔,他不再盲目地相信天,相信地,相信自然,相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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