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个人,是畜生,怎么可以任人摆布了。”
烬苹淡淡地说:“你不懂被人霸凌是怎么样的感觉,这校园就是小小的社会,有人为了活着,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祁趣伸出手,默默烬苹的头,“说的,你好像自己受过霸凌的样子。难道,是6年级的事情?”
烬苹说得:“没有了,6年级,我过得只是比较无聊可以。哈哈哈,我还真没有被霸凌过,倒是有人正在‘霸凌’我而已。”
“疼!”祁趣把摸的动作改为抓,头发牵着头发,头发下面尽是神经那些东东,能不痛了。
“肢体冲动,打球的时候经常发生,男孩子啊,总有些冲动了,但是像BT那样活得像狗那样,我还是没有亲身经历。不过我看他这副模样,内心居然同情起来。”
“没事。”祁趣继续摸摸他的头发,依然柔软,那是当年熟悉的感觉。以前烬苹是语馨的时候,她可不准自己摸她的头发,现在是烬苹了,反而无所谓。但是无端端地摸他多了,他还是会咬人,活像烬苹家以前养的猫,平时可高傲了,一旦它饿的时候,它听话得不得了,主动去黏你。只要在吃东西的时候,才能摸到它那高贵的头。现在的烬苹,就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烬苹好像回想到一些不开心的回忆,“语言暴力,我倒是经历过。”烬苹说得带着一些小小的忧伤,祁趣突然受他感染似的,想起烬苹那不男不女的时候,祁趣马上打消他继续陷入那段伤心的回忆,把他的饭盒递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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