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六万。”
曾旺一愣,不怀好意的瞄着少年,“对对,确实少了这么多的钱,定是那贼人偷的。”
少年看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之间,就给事情定了性,间接给自己扣帽子定罪,呵呵一笑,冲老者问道:“你就是曾凡?曾家的家主,他们口中的老太爷?”
曾旺怒喝道:“放肆,我家老太爷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来人!把这贼子抓住,也不用送到官府了,就在这里上刑!”
李江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金玲写下的欠条,银钩赌坊到现在未将我赢的三十六万两银子给我,按照欠条所写,那赌坊是我的了。”
曾旺笑道:“你昨夜偷入赌坊,杀人偷钱,是个贼人,别说赌坊,你的脑袋马上都不是你的了。”
“我问你,赌坊所赢之物,虽未取走,算是什么?”
“是输家给赢家的抵押物。”
“那么按照规矩,抵押物属于谁?”
“当然是赢家。”曾旺不屑笑道:“小子,这么简单的事都要问?”
“我是赢家,昨天赢的,所以赌坊在昨天就已经属于我,而我在自己的赌坊里散步,却被人围攻,到底谁是贼人?杀那些贼人又有何不对?”李江流好笑的看着他,“傻子,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
曾旺脸涨得通红,没想到对方把自己绕了进去。
“而你之前说金库里少了三十六万?这我可记住了,按照规矩,赌坊既然是我的,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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