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嘻嘻的拍着骑士胸口,“你们无非是曾家派到外围巡逻的哨兵,我自不会为难你们,现在去我给你的地址找一个和尚,管他要解药,再要点钱,带上你的同伴跑吧,你给我带过路,你家老太爷可不会放过你。”
骑士无奈的摇摇头,叹道:“只能如此。”
他在拨转马头离开前,犹疑的向少年问道:“敢问公子是谁?”
“李江流。”
……
……
曾家坐拥半座湖,府邸内却无花也无风,显得死气沉沉,下人们依着规矩,贴着墙根小心走路,远远望着曾旺大管家带着一个陌生上面向正厅走去,他们从曾旺的脸上看到了少见的恼怒。
这怀水郡里还有敢惹曾旺大管家生气的人?下人们对此很怀疑。
曾家仪事的大厅方方正正,犹如一口棺材般摆在院落正中,沉重的厅门半开半合,刚好可以让曾旺带着这个自称李江流的年轻人走入。
入目的是一条宽长光滑的长桌,一个精神健硕的老者面朝正门,须发飘然,不怒自威,看也不看曾旺身边的少年,只对自家管家问道:“曾登死了,金玲没了,银勾赌坊里还死了不少家丁,都是李家干的好事?”
曾旺跨前两步,人脸变成了狗面,屈膝跪地道:“老太爷,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昨天晚上银勾赌坊确实进去了一个贼人,害了曾登的命,又绑了金玲,但下人们查过金库,那贼人未动银子。”
老者喝道:“怎地没动银子?金库里面明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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