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青袍补点亏空不是?要不,平白给那条狗一个公孙家执事身份了。”
老者谄媚道:“那是那是,那青袍也不知上辈子修了多少福气,能在这一世成为咱公孙家的外执事,和咱公孙阀沾上一丝关系。”
“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这都是那群秃驴的说法,别提他们,晦气。”公孙益不耐的说道,随后“咦”了一声,指着远处说道:“真是烦什么来什么,那懂虎怎么押了一个秃驴过来?”
懂虎将和尚重重扔在地上,向公孙益禀报道:“公子,这和尚一直鬼头鬼脑的向着咱这边瞧,被我发现,就给抓了回来,如何处理他?”
“人奶浴桶”中蒸汽缭绕,公孙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脑袋从气雾中探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和尚。
只见这和尚虽然眉清目秀,却没有头皮,脑袋上面全是血疤,双腿不自然的扭曲着,好像折了。
公孙益捂了捂嘴,感觉恶心,便将身体缩了回去。他身边的老者马六,见自家公子这个作态就知他心中想法,对懂虎挥了挥手,“不像是什么好人,就活埋了吧。”
“好。”懂虎伸手就要拉和尚脖领,却见和尚突然在地上向前爬了两下,抱住了马六的小腿,哭嚎道:“主子,是我呀,我是小情,情和尚呀!”
马六一愣,仔细一看,讶然道:“竟然是你,你不跟在青袍身边当狗头军师,怎么跑这里来了?”
“主子呀,说起来苦呀!我和大当家……不,是青袍执事接了一个不错的活,说是要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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