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了驴车,跟着颠簸的车板返回了小镇。
几个侍卫将大桶抬起,架在一个早已烧旺的火堆上,待桶内的鲜奶变得温热,向老者点了点头。老者尝试了一下“奶温”,然后小步跑到帐帘前,恭声道:“益公子,温度正好,您可以洗了。”
“恩。”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从帐内走出,等老者帮他褪去衣服,便跨入了大桶中!
他竟将这些人奶当成了自己的洗澡水!
公孙益在桶中闭幕养神,忽然对身旁老者说道:“马六,咱们走了几天了?”
“回益公子的话,从上京到这里,咱们走了整整二十五天。”
“这么久了呀……”公孙益接过老者递上来的酒,刚喝一口就吐出来,皱眉道:“比起天宋的春水酿,这些酸水真入不了口。”
老者诚惶诚恐的道:“怪我怪我。”公孙益挥了挥手,“唉,也不怪你,这荒郊野外,你又能去哪里弄好酒。”
他随后冷然道:“不过,咱们都到这地界了,那个青袍怎么还没派人来送孝敬?那条狗可是你收的,却怎么不过来见主人?”
老者将腰弯成了虾米,就差脸贴地上了,颤声道:“之前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结果青袍没在贼窝子里,据那些小毛贼说,好像是接了一个大生意,出去干活了。”
公孙益笑了笑,“那还算他用心,要知道,我爹这脉,仅是公孙家的偏房分支,他老人家为了给我买一个穹灵书院的特录生名额,差不多掏空了家底,我这做儿子的看着心疼,怎么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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