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感到惊讶;
刚才看到水灵光切牛干巴时显得有些吃力,但牛干巴上所遗留的刀切痕迹完全看不出来;
牛干巴上的刀痕都是一刀断,也就是说,水灵光刚才并没有受到伤痛的任何影响;
她在将自身体重量完全压向拿刀的那只手时,手腕的力量是足够的;
如果手腕的力量不足,即使身体再重,也没法做到一刀断;
楚留香面前这块牛干巴一头有些许黄色牛肉膘,大概占到整块干巴的六分之一;
牛膘的边缘被油炸的有些卷曲,而且牛膘几乎变得半透明,已经能透过黄色牛膘看到下面碗中有什么菜了;
而那占据整块牛干巴六分之五的瘦牛肉,暗红色中透着金黄,那被横刀切断的牛肉纤维,一根一根都明显可见;
充斥在瘦牛肉之中的那些牛膘线条,已经在高温油炸之下没有了踪迹;
楚留香将牛干巴换了个方向,干巴的厚度有一块银元那么厚,看上去非常实在;
咬了一口黄色的牛膘,刚入口中,楚留香就立即感受到一股浓厚的牛油味道;
牛油的味道并不让人感到腻味,是一股浓厚的牛肉味道,这种浓厚不是让人眼前仿佛出现牛肉原来的主人是一头非常健硕的大块头;
牛膘在高温的油炸之下,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油脂,现在吃起来,是一种如温润平滑般的酥脆口感;
浓厚而不腻人的肉香与酥脆的牛膘在一起的口感,让楚留香有些着迷,这样的感觉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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