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不安的情绪时,趁它不注意,一刀就要毙命,不能让羊过多挣扎。只有这样杀的羊,才会有这样的鲜甜味,否则,也是没有的!”
“哦,那这杀羊还是一门非常讲究的手艺了?”西多罗夫问。
“是的,在我们那里,有专门杀羊的人,每杀一头羊,那头羊的羊肉要给他一点作为酬劳。”李荣回答。
“杀了之后呢?”西多罗夫问。
“杀了之后,要用最快的速度将羊皮割下,清理出内脏,最关键是还要将四只羊腿中的一条筋脉迅速去掉,否则羊肉会变腥的!”李荣说:“之后就是按照羊骨的部位切块分割,凉水入锅慢慢熬煮了。”李荣说完,他望着二营指导员,他的意思是他讲完了,下面该怎么做。
“就这样简单?不需要放什么特殊的调料之类的吗?”西多罗夫非常认真地问。
“不需要,不需要,所有的调料都在这碗蘸水里面!”李荣指着苏联专家面前的那几碗蘸水说:“如果没有这碗蘸水,这羊肉的味道还不如其他做法呢!但是其他做法的清汤羊如果蘸这个蘸水,也是非常不好吃的。”
李荣刚才的话,让苏联专家们有些摸不到头脑,他们看着翻译慕容惜生,想让给她进一步地说明。
“李荣老乡说的意思,就是这羊肉还有蘸水是一起的,离开谁,味道都不一样,而且如果采用其他方法炖煮的清汤羊肉,用这蘸水味道也不会好,这蘸水与羊肉是一对一搭配,专属专有的!”楚留香解释说,他这样说也是为了慕容惜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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