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府深夜失火,京城流言四起,臆测纷纷,但出奇的是,当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颍川侯府,骠骑将军府却突然沉默了。既没有人来侯府滋事,也无人进宫面圣参本。
京城的风雨,从未停歇。立足这样的风暴边缘,侯府遭受的洗礼,并不会少。
凌青荷虽然仍然是萧云侍女,但是她的身份又与其他下人不同,故而萧云给她安排了后堂的一间敞亮卧室。卧室中的布局,按照凌青荷先前寝居的格调布置。
卧房中,凌青荷闭目熟睡,但意识却仍然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立在床榻旁,萧云平静地看着床榻上面色红晕的少女。片刻后,他转向了身后的一名男子。“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丫头。”
“苏辰也和我说过,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确实是个谜,但摄政王待她如己出,既然她不愿说,懿叔也不必追问。”傅懿向来谨慎,萧云担心他无心之举会伤了凌青荷,故而先打了声招呼。
“咳咳!”床榻上的凌青荷轻咳了两声,萧云看向傅懿,后者瞬间会意,退出了凌青荷的寝居。
白衣洛颜开的药,萧云已经按照洛神医的吩咐按时给凌青荷服用,可是她接连几日沉睡不醒。府上的药已然不多,萧云按照洛神医给的方子又差人去京城的药铺抓了几贴,可还是不见起色。洛神医随老王爷去了武陵,萧云只好去请了几位郎中,但都未曾查出凌青荷的病因。
“心病。”这是洛神医离京前最后为凌青荷诊断的结果。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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