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荷坐起,斜靠着床沿,揉了揉昏沉的小脑袋。
小侯爷给凌青荷的寝居安排了两名侍候起居的丫鬟,此时听得唤声,自然是应声递来茶水。
将空的瓷杯递回到丫鬟手中的托盘上,凌青荷才看向窗边的萧云。
“殿下……”似是习惯使然,凌青荷意欲下床行礼。
“颍川王府……已经不在来,我也不再是小王爷了。”
“你睡了好些日子了,洛神医说……”萧云本想道出洛神医的诊断,但看着凌青荷没有表情的脸庞,还是闭上了嘴。
萧云没有说下去,凌青荷也没有追问。若是按照凌青荷以前的性子,定是要问出个十之七八的。
萧云看出了凌青荷的异样,但也只能动动干涩的薄唇,常识性的问了句:“要不……我带你出京逛逛吧,策马便赏扬州风月,那烟柳的六月飞絮,算是这个季月最乘兴的景致了。”
凌青荷垂着头,或许是萧云恍惚了视线,微微摇摆的幅度,似是在拒绝。
“那要不,我带你泛舟西湖,一览江南烟雨,权当是散心……”
凌青荷依然沉默。此番虽然从将军府里死里逃生,但凌青荷却也似变了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变得郁郁不乐。
接下来的大多数日子,凌青荷都是卧在榻上,时常盯着垂着粉帘的窗户,经常一盯就是半日。萧云为了让凌青荷能瞧见府中园景,便命侍候的婢女晨起而卷帘,日暮而垂帘。先前几日倒还奏效,但后来萧云每每经过时,那卷粉帘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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