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位军衔颇高的禁军首领好意劝说,可摄政王只是闭目静立,他要等的,就只有大梁的皇帝——萧衍。
破晓黎明,当宫廷的第一声钟声敲响,便陆陆续续地有官员进宫上朝。三公六部九卿,几乎所有路过的官员都是不免劝上一句,即便其中多数为戚氏党羽。少数不愿党附的靖节之士苦劝无果,也只是微微摇头,暗暗叹气。
太常寺卿秦朗来到殿前,下意识地正了正官服。一眼瞧见了殿外杵剑而立的摄政王,秦朗眉头微皱,将白色的笏板收在袖中。和其他官员不同,他倒是没有直接劝说萧正德。“老王爷,您的身子骨可还硬朗?”
萧正德依然眯着眼睛,许久之后才动了动干裂发青的嘴唇。“本王还站得住,秦大人进殿去吧,莫要误了早朝。”
“老王爷,您是国之肱骨,还望珍重。”秦大人深知萧正德的秉性,劝自然是劝不动,他能做的,唯有一句珍重。
早朝起,群臣拜。殿外的摄政王依然杵剑而立,双腿不停地抖着,但他还是坚持的站在了殿外。群臣跪拜,只有他没有跪,倒不是因为他在殿外,而是梁帝曾许诺过他,入殿可以佩剑,面圣可以免跪。
萧正德为绝他人之口,从未带剑上朝,而免跪,却是因为当年征战南疆时腿上中箭落下了隐疾。
正阳殿中,梁帝正要商议国政,阶下的文官中出来一人,款款道:“圣上,老王爷在正阳殿前,已经跪了有两个时辰了。”
说话的,正是先前的太常寺卿秦朗。满朝文武,都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