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响起了什么,突然看向身后的裴槿,“那丫头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回娘娘,她第一次出现在京城,是三个月前。”
戚皇后的脸色逐渐拉了下来。
她算了算时日,镇北将军府被屠戮,是在五个月前,而凌青荷现身在京城,是在三个月前。从汝州到京城,少说也有一个多月的路程,而凌青荷出现在金陵城的时间,恰好应了镇北将军府灭门案的时间。
“即便如此,可她也不过是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叔父为何偏要为了这么一个丫头而误了大局呢?”
“据说陈庆之上交兵符,退隐汝州后,专心著书,十年间著成的《子云兵鉴》,记录了他毕生所学,其中不仅有兵法之道,更有治国谋政之法。”陈庆之,字子云,他归隐汝州,除了农耕种田和教导女儿,余下的时间便是著作这本记载毕生学识的惊世兵鉴,以《子云兵鉴》命名。
皇后眯起了眼睛,即便是身居宫廷,但江湖之中早就流传着有关这本书的传闻,仁寿宫的鹰犬遍布天下,又怎会不将此等情报呈报上去?传闻虽然不尽相同,但无外乎是夸誉这本书的精彩绝伦。
“此书,曾被谬传为治世典略,本宫倒是觉得,镇北将军有此等能耐,当不至于被屠了府灭了门。”视线望向了宫墙之外,这位故人的遗孤,也该除去了。
……
皇宫,处处充斥着庄严肃穆。正阳殿前,摄政王萧正德一身戎装、按剑而立,任凭风霜洒在老迈的身躯,也不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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