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铭急匆匆地进了仁寿宫,见了皇后的面,便伏在了地上。“皇后娘娘救我!”
戚柳尚未从萧云闯宫这件事上回过神,戚仲铭便能求救,此中缘由她自然知晓。“叔父,你糊涂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那个丫头。”
戚仲铭抬起头,略微惊讶地看向戚柳。“皇后娘娘,您都知道了?”
戚柳将戚氏仅存的这位长辈扶起,命宫女看了茶,方才说道:“颍川侯府的小侯爷同他爹一样,都是不计后果的主儿,真要是逼急了他,说不准真会做出什么。”
“可那丫头是……”
戚仲铭话到嘴边,便被皇后打断。“不论她是谁,以后叔父都别动她了。”
“娘娘,她是汝州镇北将军府的人!”戚仲铭一语之后,皇后手中端起的杯盏顷刻间落地,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带着淡淡龙井清香,在戚柳的脚边蔓延开来。
皇后身边的宫女都有着眼力劲儿,旋即蹲下将破碎的瓷杯碎片收拾了干净。
“不可能!本宫派去的人汇报说,镇北将军府无人生还!”皇后身着凤袍、母仪天下数十年,唯一忌惮的,就是那曾经在军中呼风唤雨的镇北将军陈庆之。
皇后气急之下,面前的木桌竟被一手掀翻了去。裴槿见状,连忙朝着陪侍的宫女们使了颜色,众人会意也是纷纷告退了。
“柳儿啊,”戚仲铭凑近了些,接着道,“那丫头知道十六年前北境的变故,不可能与镇北将军府没有关系……”
“等等,”戚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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