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萧条,一如既往地无声。摄政王府,向来这般安静。
一个白色身影杵在门外,一双凤眸盯着空荡荡的府院,意尤未决。面前的门役热情招呼、躬身行礼,他只是挥挥手,低声轻回。
迟疑了半晌,萧云还是心意一定,抬脚迈了进去。
在洛颜的悉心照料之下,萧正德的身体日渐好转,今日天色正明,于是就在书房焚起了香,精研韬略。
“叔父。”空中的缕缕芬芳沁入心肺,格外怡人。萧云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云儿,今日怎么想起,来叔父的府上了?”放下手中的书卷,萧正德转向门边的白衣少年,一个敦实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侄儿挂念叔父,特来看望。”
将星东坠,事关叔父安危,更关乎家国社稷。萧云明明很想将天现异象告知叔父,可细细想来,即便告知了他,又能如何?到头来不过是徒增忧心,加重病情罢了。
“青荷那丫头,在你府上住的可还习惯?”萧正德自知时日无多,人在年老之际,总会念起故人旧事。凌青荷是故人之女,萧正德时常能从这个女孩儿的身上看见曾经叱咤风云的他。
“她一切安好。只是……”萧云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云儿有话就说,你我叔侄二人不必藏掖。”萧正德自北境回京从政将近十年,虽不擅心计,但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在朝堂耳濡目染的学了些。
“青荷既然是故人之女,叔父可否告知她的身份?”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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