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身份,对萧云来说向来是个谜。
“云儿,等她想通了,她自己会告诉你的。”萧正德虽是轻言淡语,却貌似话中有话。
“叔父所言,貌似另有深意。”
“她和她那父亲一样,都是可怜人。既然她不愿说,你也别问。这个结,得她自己解开。”
数月前的那个暴雨之夜,自称来自京城里来的人,夺走了她的一切,夺走了她在汝州的所有。
短暂的沉寂之后,萧云想起了钦天监的天象,试探性的问了萧正德一句:“叔父……也有些日子未曾上朝了吧?”
“自上次苍龙山遇刺,已有两月有余不曾上朝了,”萧正德以怪异的眼神看向萧云,“云儿向来不问朝事,今日怎的突然这么关心?”
萧云声色不改,淡然依旧。“我无心权势,但国邦安危,还是念念在心的。对了,叔父不上朝的这些日子,可曾打听到朝上有什么动静?”
“能有什么动静?只要本王还在,就绝不容许外戚专权!”每每谈到这里,萧正德都会言语过激,激动非常。
“不过,叔父的时日不多了,只怕到时,满朝上下都无人能站出来与戚氏制衡了。”萧正德脸色收敛,语气变得柔和,但更多的,是束手无策的无奈和叹息。
萧云默然。他答应过母亲,绝不沾手朝堂,而且萧正德也不愿他涉足。
“自古以来,文武官员跟随明君开疆扩土,制霸天下,是为功臣。做武将,封异姓王,已是登顶;为文臣,六锡拜相,也已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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