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度与深度反复斟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没错,那真正的皇城刺客的确还逍遥法外,但眼前的这起刺杀案,并不是他做的。”
宁涛正要问个所以然,叶溟便迅速挥手,示意禁声。他用手沾了些尚未结成血痂的血液,轻轻拈了拈,有些粘稠。“刺杀发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颍川王府。
“命案再起,刺客又现。既除掉了小人,又将本已淡出人们视线的刺客搬到明面上,殿下这一石二鸟之策,当真是妙。”颍川王府,凌青荷一边替萧云洗尘,一边夸赞道。
“钦天监观得天象,说将星有东坠之势。”萧云一语未落,凌青荷手中的衣物已然落地。
“叔父……”眼里噙着泪,凌青荷正要回屋换衣,却被萧云拦住了。
“我要去见叔父。”萧正德是先父挚友,更是待她如几出,凌青荷里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这场悲剧的发生。
“你留在府中,摄政王府那边,我去。”萧云摸着矮了半截的凌青荷的头,安抚了一声。
萧云匆匆回府,又匆匆出了门。
凌青荷看着那道背影,虽然心忧,但她更担心摄政王萧正德的安危。或许,在别人眼里,觉得骠骑大将军才是大量的将星,但她凌青荷,却是当今天下最知晓萧正德才是名将的人,因为她的父亲,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