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收拾完就出去。”眼里噙着一丝泪水,凌青荷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青色衣衫,早已被四溅的茶水打湿,可她无心它顾,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碎片。
细语尖声,血染白纱。纤纤玉手上涌出的殷红,好似秋菊初绽。
碎片划破的痛楚,不及萧云一语的刺心之伤。瞳里映出一丝血红,凌青荷嘴角一咧,不泣反笑,任由鲜血淋漓。她出门,脚下的血迹便跟到门边。自始至终,萧云都没有问及她的伤口,甚至都未曾看她一眼。
暮春的风,竟也这般冷冽,似一把泛着寒光的刃,刺在鲜血凝固的伤口,掀起一抹刺骨的痛。
止不住的泪,止不住的伤痛。明知前方是深渊,凌青荷却毅然不退,纵是粉身碎骨,她也愿。
“我的王妃,你怎么了?”凌青荷正呜咽间,一个墨色身影突然走来,立在身前。墨衣男子壮硕的身姿,的确很有安全感。但他,终究不是她的画眉郎。
“奴婢参见……”眼角的泪光烁烁,凌青荷便要起身行礼。
“你迟早是本王的王妃,不必行礼。”晋王萧宏伸手扶起凌青荷,可触手间尽是赤血。
缩回了手,眼神躲避着萧宏,凌青荷的语气,倔强而坚毅。“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本是一场晴空,可忽如其来的一阵风,刮来了遮阳避日的满天乌云,也刮起了书房窗边的卷帘,露出萧云阴沉的脸色。
晋王锦衣玉带,此时的暗淡神色,配极了身上的墨色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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