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凌青荷,也能和苏辰一样出入书房,但也只是端茶送水,搭话的时间并不多,而萧云则一直沉浸于书简中。
凌青荷端着茶水,正要进入萧云的书房,却见萧云面有愁容。轻脚碎步进屋,凌青荷的单手托着茶几,平稳而端庄。
“殿下,何事烦闷?”凌青荷的眼角瞥向桌案上被揉的皱了些的书文,近前一步,轻声道。凌青荷入府虽然不久,但放眼府中,她算是颇为熟悉萧云的人了。
“没事,”轻描淡写地应了句,萧云迅速将书文收进怀中,指了指干净无尘的案桌,“茶水放那儿吧。”
虽是云淡风轻,但萧云看似平静的轻语,还是显得勉强而僵硬。
“殿下,这是今年新茶,配上晨时的……”凌青荷刚将茶几放下,一语未尽便被萧云打断。
“你可以出去了。”
“新茶凉了便失了味,我给您沏上一杯就走。”纤手轻提茶壶,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垂直落入印饰玲珑的汝窑瓷杯,悦耳的水流声,萦绕耳畔。
“出去!”突如其来的怒火,伴随着的,是萧云的手掌迅速辉下,紧随而来的,便是茶壶落地的碎裂声。
“咔嚓!”这一声脆声,碎的不是茶壶,是凌青荷的心。自己不辞辛劳煮的新茶,在萧云的拂手间,付诸一炬。
凌青荷独上茶山,连续七日接取晨露,只为了煮上这一壶新茶。本以为萧云会露出那罕见却和煦的笑容,或是轻声夸她一句,可怎料会是这般结局。
“殿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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