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奕选择的是以静制动,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再提起此事。他知道天下没有圆满的局,一个谎言就是一个破绽。既然有人撒谎,就一定会有人露出破绽。
如此静静地观察与等候,日子很快就流转至十五,容子奕院中上下都流露出一股跃跃之喜色。
容子奕持着杯倚立于厅前门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茶。月白忙着指挥一院子的人,还须得时不时过来给他添一添热水——自上回容子奕命她要小心留意院内人,容子奕一干贴身事务她便一律亲自包办。
容子奕见她忙得陀螺转,招呼道:“事情都交代出去了,姑姑也来吃杯茶吧,不必样样亲自管着。”
月白摆摆手道:“事关重大,我若不一眼眼看着唯恐出什么岔子。”
容子奕于是亲自去拉,月白推脱不过,唯有停下手来捧一杯茶。忙碌了半日,月白确实已口干舌燥,不一时杯中水便已见底。容子奕见状,便提起壶为她续一续水,谁知这一续却叫月白红了眼。
容子奕见不得女子如此,又不知如何劝慰,纠结许久终于干巴巴问道:“姑姑这是何故?”
月白呜咽着嗓子,道:“主子待奴婢如此宽厚,奴婢却不能为主子分忧。今日已是十五,奴婢却还未查到府中何人有异,若是今晚真有什么人在暗里祸害主子,奴婢,奴婢实在……”说到此处,月白虽是强压着,喉咙里也是一片混沌不清了。
容子奕抚一抚她的背,道:“难怪你样样都非要自己过手,原是为了这。你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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