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们不也过去了吗?有我在,现在又有浩然在,应是无妨。”
月白听到“浩然”二字,明显眼色一闪。她咬一咬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心,道:“主子,于公子……”
容子奕抬手止住她,道:“我都知道,由他罢。”
月白一怔,缓缓点头应了。她想知道容子奕的想法,可他既然不说她便不问也不疑——她相信容子奕所以她不需问,她也明白做奴婢的本分所以她不该问。吃完手中的茶,月白又自去忙碌不提。
十五之夜,如期而至。沐浴、更衣,容子奕面上一派沉静,默默地跟从月白的一切安排,只是身体却仍然不自主的有些僵硬。
伴在他身旁的于浩然不由取笑道:“你也不是头回被召,怎的还是如此模样?”
容子奕挤出一个干干的笑容:“终身之事,究竟是大事。”
于浩然神色一凝,靠近容子奕为他整一整腰带,趁旁人不在意时压低声音在容子奕耳旁道一句:“你放心。”
容子奕赶忙压住于浩然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不可妄为,于浩然却绽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随手拿起一旁暖着的水壶为容子奕的杯里添一添水,举杯道:“祝今夜,你可得偿所愿。”
容子奕接过杯,望住于浩然,毫无犹疑地一饮而尽——
虽然在接过杯的一刹那,他已知道此杯中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