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滑胎一事已落定两日,却迟迟没有关于于浩然的消息,容子奕正忧心不知于浩然此番如何了,月白入内来,踌躇半日方请道:“公子的时服赏下了,可要看看?”
容子奕微微摇首,道:“这些皆由你打理便是。”
月白答应一声,却立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容子奕料想她应还有什么难事要禀,便主动开口道:“怎么?还有旁的要说?”
月白又踌躇一番,方回禀道:“因是滑胎不祥,按例殿下九日内不可召幸妃嫔,公子原定受封之事亦要另择吉日。”
容子奕闻言暗舒一口气,道:“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事。不妨,不妨,来日方长。”
月白见容子奕此状,试探问道:“怎么公子好像……浑然不在意?”
竟表露得如此明显吗?容子奕干咳两声,道:“非也非也,只叹好事多磨。”
“公子不必瞒我,”月白挑一挑眉道,“奴婢早就看出,公子对入主西院一事并不太上心。”她摆正了脸色,接着道,“听闻心志高远者,对世间一切名利皆是淡泊。奴婢以往不信,直到见了公子,确是信了。”说着便深深福下一礼。
容子奕听得自己只是不愿意做个女王爷的男宠妃如此荒唐而已的心意被月白上升到了如此高度,自觉冒认惭愧,只是不言语。
见月白还是没有去意,容子奕复开口道:“还有事?”
月白皱起脸,勉强道:“公子让奴婢去打听于公子现下如何,奴婢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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