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子奕闻言,亟亟问道:“浩然如何?”
月白微微侧一侧身,被容子奕挂念着的于浩然便行进厅来,不由分说便是一跪,道:“奴,拜见公子。”
素来有“泰山崩于前亦淡然自若”美名的容子奕,此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自称为奴的于浩然,少有的目瞪口呆。
月白尴尬开口道:“殿下旨意,于公子即日起在公子院里伺候。”
容子奕万万没想到那女王爷竟会给于浩然这样一个责罚,急忙上前去想扶于浩然起身问个究竟,于浩然却执意不肯。
“容公子若不愿以奴为侍从,奴便长跪不起。”容子奕越是拉,于浩然反而跪伏得越低些。
容子奕被于浩然逼的额角生疼,却拗不过于浩然执着。别无他法,他唯有哄骗于浩然道:“好,好,我允了,你快起来吧。”
知容子奕者于浩然也,只听其语调便明白容子奕只是敷衍自己好叫自己起身,并未接受自己来他处为奴的事实,咬咬牙仍是跪而不起。
于浩然想的不错。容子奕确实无法接受于浩然为奴一事,甚至连假装接受他亦做不到——自老师去后,于浩然便是他唯一亲近的人,他做不到也不想对于浩然欺骗或掩饰,哪怕是出自善意的。
好在容子奕身旁还有个机敏懂事训练有素的月白,见如此僵局恐怕难以打破,便适时站出来,斥责于浩然道:“公子之言,我等为仆从者怎可违逆?还不速速站起身来!”说罢转身向容子奕行礼道:“此奴初来乍到不懂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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