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向远公子行一礼,以表谢意。
远公子受了礼,扶起容子奕,二人便改说些轻巧的话题。
容子奕早已不耐烦头上金冠沉重,见已走入西院,便随手扯下金冠,道:“这东西还真沉。”
远公子垂目望住路边花草,道:“男子者,无非为一美字也。”
容子奕将金冠往身后跟着的霞红手里一扔,道:“若凭我意思,皆是无用之物。”
远公子移目看向容子奕,道:“可惜容弟却是美与才兼得。”
容子奕知远公子此言是别有深意,便半打趣半推托地笑道:“远兄这是折煞愚弟了,在远兄面前,愚弟可万不敢谈此二字。”为使远公子打消自己有超越他之嫌疑,容子奕又补充道:“说来远兄莫要笑话,小弟虽是担了个天下第一才子的虚名,却在那偏院里做了整整百篇文章才有一、两篇偶入王爷法眼。可见才者,需得对味才是,我与王爷便是那不对味罢了。”
远公子闻言,眉眼间果然略略松弛了一些,微微一笑止住了话题。
容子奕面上虽仍是挂着微笑的,心中却悄悄叹一口气。栽赃赤苏一事还未知真凶是谁,好端端走一段路又遭几回猜妒。这男人间的争风吃醋,恐怕是避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