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院里休息。”
“嗯。”远公子似是未对这逻辑起疑,下一个问题却愈发直白,道:“此事容弟如何看?“
容子奕知道远公子心思细密非秦、画二人可比,不敢硬瞒,便答道:“不敢瞒远兄,此事矛头本就指向于我,如今叶统领不负所望捉住元凶,还得了恩赏,小弟心中确是如释重负。”如此既是说了部分,又未全说尽。
远公子闻言笑道:“那叶统领在府中办了三年事,便被王爷责骂了三年,我说她今次怎的将此事处理的如此滴水不漏,原是容弟在背后帮扶。”
容子奕的灵台可比叶芷君要清爽的多,知道内妃帮扶外臣的话风但凡起了无论是真是假都是个要命的把柄,赶忙摇头道:“谈何帮扶,不过自保罢了,否则此刻愚弟恐怕无法如这般与远兄谈笑风生了。”
远公子微微颔首,道:“容弟初来乍到,又是从外间来,照理说倒不应结仇,何故会有人竟以如此奸诈手段害你?”他侧望住容子奕,追问道:“容弟可有头绪?”
容子奕摇摇头,道:“正如远兄所说,愚弟不知是何处得失了人,确实未有线索。”因是知晓远公子素来以才智为傲,他于是半玩笑半认真地补一句,道:“远兄才智远高于愚弟,又耳通目达,若是得了什么头绪的还万望指点。”如此既是示弱,也是试探。
那远公子果然受用,大度道:“这西院难得得了容弟一个能说话的,既是容弟无故受屈,愚兄自会回护容弟。”
容子奕于是停住步,理一理衣冠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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