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亟亟问道,“那于公子怎么样?那府医不是说用了那和芝,当可保大小平安吗?”
月白回道:“公子放心,于公子没大碍。已验了于公子这几日的药食,据说是今天中午服的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殿下已派人彻查此事。”
容子奕点点头,道:“我身在此处,无法去探他,还求月白姑姑为我多留意些消息。”
月白垂首道:“是,奴婢知道。”
正此时,却听门口通传道叶统领来了,请容子奕去正厅面见。
月白皱一皱眉,道:“已过了掌灯的时辰,按理叶统领不得入西院才是,怎么这会子来了?”
容子奕向月白问道:“你方才说,殿下派人彻查浩然滑胎一事,所派的,可是叶统领?”
“正是。”恍然大悟地一抚掌,月白道,“莫非是于公子滑胎一事已有进展,叶统领特来告知?”
容子奕微微摇摇头,道:“若是为卖个人情于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越矩在此时求见。恐怕此回,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