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有几分像你。”
月白垂眸应道:“公子果然聪慧无双,服侍远公子的嫣然、服侍画公子的墨云、服侍秦公子的余音,原来皆是在殿下身边服侍的。”
容子奕微微点头,道:“原来不止是我。”
容子奕此刻想的是这女王爷倒是各个公子都要派人监视、不信任的不止是自己一个,然而一样的话听到不同的人耳朵里便有了不同的意思,譬如月白听到耳朵里却仿佛是带有几丝醋意,以为容子奕应是感叹自己并非得到殿下特别关顾。月白于是亟亟道:“殿下对诸位公子的关顾虽是相同的,但奴婢自幼陪伴殿下,却知道殿下对公子的看重与别不同。”她以为容子奕如此形容是为画公子那一番亦是提点亦是敲打的话所恼,低声劝道:“公子尚未侍寝便先召入西院,可见与其他偏院中人不同,倒不必在意画公子所说。”
容子奕本就只是想岔开些不叫月白猜测出自己心中真实所想,现下见月白自觉自发为自己找了个妥帖的烦心理由,便也不再多言,只顺应着敷衍几句。
用过晚膳,屏退侍从,独自躺卧于床榻上,容子奕那一面的淡然方才褪去。
在床上辗转不能眠,容子奕其实已经惯了。自来了此处,几乎每夜不过是合眼安神罢了,并无几日成眠。
“公子可睡了?月白有要事禀报。”月白在门口轻轻叩门。
容子奕轻应一声,月白便疾步入内,福一礼,颤声道:“禀公子,于公子的胎……没保住。”
“什么?”容子奕惊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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