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这番大胆言论,不可谓不惊人。容子奕诧异之下先按兵不动,静看画公子作何反应。
画公子显然不与秦公子同论,急急劝道:“秦弟莫妄言!殿下何曾有过谋篡之心,又如何会登……你,你可别胡言乱语。”
画公子的侍从墨云亦劝道:“秦公子既已被陛下赐给了殿下,还请明白自己身份,慎言才是。”措辞虽不严厉,语气中却有一股威严。
秦公子却不以为意,弹一弹指甲,道:“画哥哥到底是官院出来的,惯会言语,将我所言诬赖成这样。我可从未讲过王爷有不轨之心,‘谋篡’二字,可是画哥哥说的。殿下是先帝嫡亲血脉,理应守住大凰江山。如今圣上未有子嗣,殿下自是唯一继承人选,如有一日要登大宝,自是名正言顺。”
画公子脸色一白,旋即平复了神色,冷笑一声道:“是了,是我谨小了。毕竟秦弟弟入府多时还未曾能与王爷说上半句体己话,又怎知王爷心思?”
“你!”秦公子一时气急,却又无从反驳,只得悻悻咽下这口气。
秦公子的侍从余音回旋道:“画公子说的是,我家公子入府时候尚短,还需画公子多指点才是。”说着望一眼容子奕。
眼见这话头扔向了自己,容子奕起身作一揖道:“这位姑姑所言甚是。容某斗胆,还请画公子训诫一二,好叫弟弟们知进退。”
见容子奕接过话头有心圆场,余音一面微微颔首表示承情,一面暗里扯了扯秦公子的衣袖示意他也服个软。秦公子自知方才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