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了分寸,既是容子奕为他搭了台阶的,便顺应道:“请画哥哥训诫。”
画公子是个见好就收的,既是容、秦二位公子愿意圆他的面子,他也并不多留难,倒是认真训诫了起来,道:“我知在世人眼中,愉亲王乃是个纨绔之徒,行事任意妄为、乖张出格,料想秦弟弟也是如此以为,故而觉得方才那番言论可合殿下心意罢?”说到此处,画公子顿一顿,看一眼秦公子,秦公子只静默不语。画公子便又顾自说下去,道:“我侍奉殿下日子虽也不长,但对殿下也有两分了解。殿下她心底里对陛下的尊崇,绝不是你我小小侍宠可侵犯的,二位弟弟需得切记,断不可再有逾越的言论才是。”轻叹一口气,画公子话风一转,道:“或许二位弟弟不信,我说此话,全是为了二位弟弟前途着想。你们瞧风远阁那位,据闻初入院时虽是闹的慌,要不就不开口,开口便将王府里里外外连带殿下骂一个遍,但却从未有过大不敬的言论。后来不闹了,凭着一些才学,陪着殿下吟诗弄词,便引的王爷入西院皆是去他那处,还准他在府中自由行走,无需传召也可登堂入室,竟和专宠一般了。可怜我幼时家道中落,沦为官员伶人,腹无点墨,能蒙殿下不弃收在府中已是莫大福分,也不敢再做他想。二位弟弟皆是有才学之人,只要谨慎些,日后必将受殿下爱惜。尤其是容弟弟,”画公子转身看向容子奕,道,“王爷那小院前前后后也选上来不下十人,却没有一个能留在这西院,有的有幸怀了殿下子嗣还可放回小院,其余的可就不知所踪了。四日后面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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