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三位公子皆是侍公子的名分无分上下,容子奕便由月白领着,照入府的年份先去了风远阁。
不同于容子奕的住处亭台楼阁步步皆景,风远阁只简单植了些松竹一类,显得空旷高远。容子奕通传入院时,只见一白衣男子执一书卷端坐于竹间石椅之上翻阅,远远望之便感其风姿卓然,待到近前细看,更觉飘逸宁人。
“在下容子奕,见过远公子。”容子奕拘一礼,道。
那远公子回拘一礼,请容子奕坐下,亲自为容子奕斟上茶,道:“久闻天下第一才子容子奕年少而广学,今日有幸得见,果然一表人材。”语气虽是淡淡的,却似有一股文人间独有的真诚之意。
容子奕垂目道:“不敢,不敢。”
远公子指一指桌上他方才看的书卷,道:“容公子过谦了。昨日与王爷用早膳,她提及你写的政论,即兴命人取了几卷来与我共同研读。我以为这政论极好,还与王爷说想要与你本人畅谈一番,没成想你今日便来了。妙哉妙哉,往后我在这院中,也算有伴。”
容子奕答:“小生拙作,叫远公子见笑了。听闻远公子博学广识,还望远公子不吝赐教。”
远公子一摆手,道:“哎,莫叫的如此生疏。算年纪,我比你虚长些岁数,若是不嫌的,你便称我一声远兄罢。”
这远公子望之孤清,言语间却似乎很好相与,容子奕不由生了几分亲近之意,顺其意道:“承蒙远兄不弃,小弟荣幸之至,自无不愿之理。”
远公子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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