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算是承了这声“远兄”,低头浅饮一口茶,道:“锦绣姑姑许久不见,原是跟了容弟。”
月白福一礼,道:“蒙远公子挂念,奴婢现在唤作月白,是容公子的近侍。”
远公子将目光移回至容子奕面上,道:“风高秋月白,月白这名字倒是极雅。月白姑姑素来周到,容弟由外间来想必多有不惯,有月白姑姑照应甚好,我也放心些。”
容子奕谦道:“小弟初来时确是多给府中添乱,后又伤了王爷爱惜的书僮,或许因此才将月白赐来指教我。”说罢,容子奕起身深深一揖,道:“还望兄长日后多多指点,小弟必将奉行兄长之言。”
远公子亦立起身,虚扶一把,道:“你在偏院内妄为之事,我亦有所听闻。却是有些像我,”他冲月白抬一抬下巴,道,“我以往之事,想必月白姑姑也与你言明了。既是我兄弟二人投缘,往后便相互依扶。这院中,岁月长啊。”说罢,他轻叹一口气。
随侍一旁的掌事嫣然劝道:“公子,容公子今日初来,想必还有许多事,可莫要将容公子绊住了,叫那两位以为怠慢。”
远公子颔首道:“是了,多得嫣然姑姑提醒了。容弟,今日我便不多留你。待过几日得了闲,你我再来切磋政论。”
容子奕抱拳道:“小弟择日必再来请兄长指教。”说罢便与月白告辞离去。
风远阁与香雪苑离的远,月白贴心,已备下软轿,容子奕便在轿中边颠着往香雪苑去边回想远公子所言之意。方才寥寥数句话间,远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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