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敲过二更,南韵内急从梦里醒来,一睁眼却是一片蒙黑,方才想起自己盲了。南四房内并没有专门的仆从伺候,他也不好意思真的喊容子奕来伺候自己,一时又窘又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头顶却忽然传来容子奕温柔的声音:“怎么,可是内急?”容子奕放下手中提着的物什,轻拍一下南韵的肩膀,接着道,“方才我起夜醒了,便想着去侍卫处要了一个恭桶。”说着扶南韵穿上鞋站起身来。
听到“恭桶”两字,南韵就如同得了救命宝物,站稳了身子正待要解裤方便,却忽而意识到他虽看不见容子奕,容子奕却看得见他。这个年纪的小男子,正是怕羞的年纪,要南韵这样与容子奕赤诚相见,南韵实在有些做不到。
容子奕见南韵一滞,便心领神会,道:“你现在行动不方便,且在这里等着。我先将恭桶放在屏风后面,再来扶你,你自己小心着些。”南韵对如此安排自是感激不已,赶忙连连点头。
要说容子奕,确是个周全的。将南韵扶入屏风内后,容子奕又故意压重脚步走开几步,好叫南韵放开心怀安心出恭。待重新安置好南韵睡下,容子奕打水洗了洗手、脸,清醒一番,又坐回到了书桌前。
翌日,景离下了朝用了午膳议了事小休了片刻要用晚膳前,侍女传上了小院里今日诸位才子的政论。
“今天的怎的好像较平日多许多?”景离漫不经心地瞟一眼,随手拿起一杯茶浅饮一口,道。
那侍女将身体弯得更低些,道:“回禀殿下,右边这叠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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