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诸位才子所作,左边这叠厚的,皆是南四房容公子一人所作。”
侍女的话引起了景离的兴趣,她放下茶杯,一只手拿起左边容子奕所作的一厚叠政论随意掂店,另一只手微微一摆道:“都下去吧,没本王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身旁伺候着的赶忙纷纷答应着下去了。
景离这般独自个儿细细翻看容子弈的政论,便看到了深夜。她虽是得了清静的,却急坏了府里人。须知王爷将自己个儿关在内室这许多时候,误了晚膳也罢了还误了她自打出生便没误过一回的药,近侍们无不忧虑,一个个急得在门前直打转,缠着雨霁连连求她去请,道:“姑姑乃是王府掌事,又是殿下身边唯一能说的上话的,还求姑姑去请请王爷意思。”
雨霁虽是心中也是焦急不安,面上却是一派镇定,轻斥道:“殿下自有殿下的思量,既是吩咐了,我们便等着,难道还要去请殿下换个意思不成?且都好好将自己该做之事做好了,安心在此候着,莫叫王爷传时没口热的备着。”
诸人皆以为雨霁说的是,自去忙碌不提。
房内的景离却没意识到房外的骚乱,也没意识到自己已误了膳又误了药,甚至没意识到早就过了掌灯的时间天已黑透、她是在借着窗外透进来微弱的灯笼光和月光在看容子奕的文章。容子奕此番可是下了苦工,不单止将这些日子未写的政论一概补齐,还一改过往只是给出自我谋略建议的文风,每一题都以多重角度层层分析,罗列出各项优劣,给出攻当如何守当如何、进取当如何保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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