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奕是有意气走于浩然的,他明白于浩然若离自己太近,只会被牵扯进自己的危局。
多年同窗,容子奕了解于浩然。金钱、权势皆不在他眼中,于浩然心目里唯重一个情字。若是合盘托出实情,于浩然定不肯舍自己而去,届时只得揽住一起死罢了。于是留给容子奕唯一的法子便是与于浩然划清界限。容子奕对于浩然说的那两句话虽是不重,却足以表明他未将于浩然当作自己人的意思。我虽重你,你却不曾重我。于浩然重情,也易为情所伤,此番必是寒心不已。如此但凡容子奕将来有什么不测,不至祸及于浩然之余,也好叫他少些牵挂。此番虽毁了多年同窗兄弟情义,可容子奕明白,现下存亡之际,于浩然不能是他的软肋,他也不能是于浩然的软肋。
至于其他人,自上次屠不忠者之事后,容子奕有意与院中众人保持距离,倒也没有什么可牵连的。身边倒还有一个南韵,然于浩然说的不错,南韵有问题。且不提那碗异常醉人的酒酿圆子,单说南韵介于愉亲王府书僮与小院书生之间身份,容子奕便不可信他。但也正因此,无论自己将来如何,想必也不会带累南韵。
如此便算安排好了。容子奕憎恨对身边一切皆是无能为力,他放弃了,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与这愉亲王抗衡了。他自觉只是她手中的蝼蚁,她覆手,他便灭亡。既是想通了,死已无惧,他只求不要带累身边人。现在,他要最后一次随心而为。
第三次将容子奕空白的政论递给景离时,南韵羞愧地几乎要把脸埋进胸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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