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鼻子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道:“我劝了容公子许多次,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劝服他。是我没用,有负于王爷嘱托。”
景离不搭话,只静静看着南韵。很久没有听见哭声了,南韵此时可怜的模样叫她想起三年前的自己。只是彼时,她的泪皆滴落在了自己的血上。
待南韵抽抽嗒嗒地止住了哭泣,景离淡淡开口道:“愉亲王府不养废人,南韵,本王只容你这一次。你记住,泪水最是无用。当敌人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时,你以为泪水可以让他收回刀吗?他只会因为你的泪水感到更多的快感罢了。”
南韵用力点点头,答:“南韵知道了,今后必当竭力为王爷分忧,再有不能之时,必提头来见。”
景离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南韵,问道:“除了不写政论,容子奕可还有其他什么反常?“
南韵答:“除此,容公子一切行止正常。”
景离点点头,道:“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晚膳时在他的餐食里加一些酒。”
南韵答应着下去了。
是夜,景离再一次潜入容子奕的床帏,酒醉的容子奕安静地仰卧着。这是第四次她爬上他的床,而这些夜晚却从来无关男女风月。欺骗这两个字,自他们相遇时便紧紧缠绕着他们,唯有在醉夜里,他们都是真实的。醉中的他没有防备,吐露最真的心声;清醒的她卸下全部的包袱,不必再机关算尽。
抱着被子缩到床尾,景离开口问道:“容子奕,你这几天为何不写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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