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望,容子奕合衣昏醉在床上,这景况正如他二人初见时。
她还记得那夜容子奕酒醉后半睡半梦时很有趣,问什么,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更奇的是睡梦中的他才智竟比许多久负盛名的才子清明时更甚。景离因此疑心他装睡,掀了他被子,他不醒;掀了他衣襟,他不醒;伸手从他胸前一路抚至腿股,他还是不醒。她知道他与凰国的男儿不同些,不至于被女子看一眼便又哭又闹又上吊,但亦是洁身自好者。若是清醒时被她欺辱至此,定不会如同现在这样浑似根榆木般烂睡着。
于是她重新抱被蜷在他床角等着他醒好冤赖他,闲着无聊问了他一夜,问到无甚可问便调笑起他来。
“喂,容子奕,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情不知所起,无问缘由。”
“那,你喜欢过几个女子?”
“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喜欢过很多书。”
“等你醒了,你喜欢我,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啊。”
那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景离回想着,唇边不经意携了一丝笑。
同那夜一般悄悄爬上床,她揽过一床被子在床角蜷缩着望着他。
“喂,容子奕,你为什么喝酒?”她问。
他咕囔几下,答:“不喝酒,又能做什么?”
“不喝酒,可以写文章啊。”
“不写文章,她不喜欢我的文章,我也不喜欢给她写文章。”
“她是谁?”她问。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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