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芷君将头贴地,道:“属下明白了,属下明白了。”
景离示意雨霁将叶芷君扶起,又懒懒地倚下去,道:“好了,叶统领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从明天起,希望叶统领能记住本王的话。”叶芷君诺诺应了,又一叩首,告退离去。
待叶芷君走远后,雨霁为景离斟一杯茶,轻声道:“叶统领是陛下派来保护主子的,主子不必……”
“现如今,我谁也不能信。”景离抬一抬手,打断她,问道:“那些书生,可妥善送回了?”
“回主子话,皆已喂了回梦散消了记忆,再送回原籍。”雨霁回禀道。她蹙一蹙眉,景离察觉她有话想说,示意她但说无妨。“属下以为,主子无需如此仁慈。文人讲求忠、孝、义,自他们来到此处,主子待他们不薄,他们却不忠不义,存有出走之心,合该处死。主子不杀已是恩典,又何必一一送回原乡放任自在?”
景离喝一口安神茶,道:“这些书生才子,本来也不是自愿为本王效力,又哪来什么忠义?何况他们的才学,还不足以为本王所用。既是两不相愿的,本王也无意难为他们。”
雨霁垂首道:“主子自有思量,是属下妄言了。”
景离微微一笑,道:“好了,本王有些乏了,姑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雨霁闻言行礼告退。
是夜,景离辗转不能眠,便拢了一领披肩随处走走,不自觉便走到了小院。
南四房内,烛光昏暗,景离小心推开一丝门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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