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倚在美人榻上,手中握着一个书卷,面前立着王府侍卫统领叶芷君。
“这么说,这十日来,容子奕夜夜醉酒?”景离微垂着眼盯着书页,貌似随意问道。
“回王爷,属下知道王爷对容公子颇为留意,自十日前院中守卫首次来报于、容二位公子对饮酒醉后,便着他们日日回禀。这十日来,容公子确是夜夜烂醉如泥。”叶芷君低着头,细细汇报道。
景离冷笑一声,道:“哦?叶统领从何时起倒与本王心意相通了,连本王留意谁也一清二楚。”
叶芷君闻言,慌忙跪下道:“属下该死,属下不敢。”
景离将眼从书卷上抬起,望住叶芷君道:“叶统领这是做什么?本王问你话呢。”
叶芷君一届武人,不知如何玲珑作答,唯有硬着头皮回禀道:“是,是上回王爷吩咐容公子若是有何走动只需回禀无需拦挡,后来雨霁姑姑又叫命守卫杀鸡取血假扮离府书生皆被诛杀。属下于是自作聪明,将两事连在一道想了,以为王爷做这许多,只为曲折叫容公子死心留在府中,所以便以为王爷对容公子应是青眼有加……”她偷眼看一眼景离,又慌忙跪拜下来,连连道:“属下胡乱揣测上意,是属下该死,求王爷恕罪。”说话间,她后背已是冷汗岑岑。
景离合上书卷,缓缓开口:“你说的不错,本王做这许多的确是为了容子奕,本王也的确是留意容子奕。所以……”她坐直身子:“本王不希望容子奕有任何闪失,也不允许他以任何形式自残,你可明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