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凄然道:“于兄不必说此虚言安慰我。更何况,好又如何,坏又如何?如今我困在此处,生死亦不能理,还理什么文章!”说罢,他仰头闷下一杯酒,还未尽咽下便仰头又闷一杯。
于浩然急急拦他,道:“别喝了,你向来不能饮酒,这样喝要伤了身子。”
容子奕轻甩开于浩然的手,苦笑一声,道:“无用之身,在这无用之地,伤了又如何。倒不如求个痛快。”大笑三声,容子奕丢下酒杯,拿起酒壶直接往口里喉中灌下去,直呛得眼中面上分不清是酒是泪。
于浩然看着容子奕自暴自弃的模样心痛不已,扶住他一时也不知怎么劝才好,只得一遍遍念道:“子奕,子奕,你别这样……”忽然容子奕身子一重,于浩然轻轻拍拍他的脸,才发现他已醉死过去。
人都说醉汉重三分,于浩然本来就是个手不能提的书生,现下怀着身孕更是使不上力,无奈只有拿些银钱求了院中的女侍卫帮手将容子奕抬上床,又打来水为他擦了身换了寝衣。
一切归置停当,于浩然拣个绣凳在容子奕床边坐下,望住他烂醉如泥的模样,嗔道:“你啊,就是书生气太重。过人又如何,不及又如何,要这许多自尊来有何用?你看我,一直生活在你的阴影下,世人提起我,不是天下第一才子的同窗便是天下第一才子的同门,数得出名字的才子独我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号,不也如此过来了?”绞一把帕子,于浩然为容子奕印一印额上渗出的汗,自言自语道:“你我同袍多年,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思。若是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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